叶受产出地。

[全职高手]《無常》[壹至叁]

黑无常老韩×白骨精叶修,中短篇,HE,近日完结。

这是一个前世今生故事……文艺逗比狗血向,作者脑子有洞。

有BUG,有OOC,有私设,慎入!


《無常》


【壹】

 

传闻在西郊以北,有座鬼城。

城内怨气冲天,厉鬼哭嚎,因杀戮之气过重,不但千年不散,反而愈演愈烈。好在从未见有鬼魂离开城内的情况,地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它去,毕竟那么大一座城,整修起来费时费力,万一一个不小心把鬼都放出来了,破坏了周边生态平衡,可是要遭处分的。

但随着科技的发达,鬼神之说渐渐被世人虚无化了,时不时有那么几个作死的少男少女以探险的名义为由踏入那处,导致不断有人失踪在此,偏偏这样的傻逼就跟杂草似得,上赶着作死,气的阎王直摔生死簿。

 

这不,今天又没了一波,还是个旅游团,十来个人进去了就再没出来;因为人数众多,家属把这事儿通报给了媒体,最后甚至惊动了政府,闹得满城风雨。上面不得消停,这地下也安分不了,阎王今个儿一睁眼,就瞧见生死簿上又多出一串名单,红彤彤血淋淋的,刺激的他大脑充血,差点没再昏过去。

等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,他连忙召集手下一波公务员,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……哦,白无常之前因公殉职,这会儿只剩个黑无常韩文清坐在殿上,周身围绕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。说来也是,同事挂了这么些年,早入轮回道了,这几百年过去,规划区域内的所有工作都由他一人来干,压力这么大,能不烦躁吗?

 

但因为韩文清没开口说,阎王冯宪君也就没主动提起这茬,地府养人也是需要钱的,之前金融风暴闹得冥币都贬了值,能少养一个是一个,反正韩文清能干,就让他干呗。

 

“我觉得我们需要重视一下这个事情了……”马面的笑容中带着凝重——喻文州叩着手指,将这次死亡之人的名字挨个复述了一遍:“加起来已经超过这个月的意外死亡名额了。”

冯宪君抹着上的汗,声音都有些抖:“可这么大一个城,咱们这小地方才几个人啊,全搭进去也不够使的。主要是这么多年过去都怨气未散,这里头厉鬼的凶残程度可想而知……”

他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,头皮都快抹掉了,最终咬牙切齿着总结道:“……上头已经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咱们,这不接是绝对不行的,所以有没有什么简单直接的法子?”

 

喻文州抽了抽嘴角,心想你都知道是个烫手山芋了还丢给我,面上还得笑眯眯的答着:“不然……咱们先找个人进去探探路?这个人最好实力强大一些,不可受怨气所影响……”他说着,眼神就飘向了边上沉默的韩文清。

黑无常可说是地府呆的最久的‘老前辈’了,传说在阎王冯宪君还没上任之前就开始办事,这眨眼过去了几千年,他却还只是个无常鬼,没有半点往上晋升的欲望。

 

私下有人传言道,这人生前便是死在这片土地,杀孽深重,入不得轮回道,得在地府服役百年。百年转瞬即逝,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投个好胎,重新为人,可韩文清偏不,他就像咬准了什么一般,游荡在这阴阳两界,千年过去,也未曾离开。

许是生前有什么执念,可过了奈何桥,饮下孟婆汤,前世今生忘了个干净,虽还没有正式还阳,却也不再是那红尘中人,不受世俗牵绊,超脱于凡界之外。

 

韩文清执念之深,能让他坚持数千年;可日子一天天的过,时光飞逝,当曾经熟悉的土地一变再变,从平房到荒地再到如今的高楼大厦,他却以记不清生前时最初的模样。

 

就像是那冥河里的一粒沙,固然不会消散,也早已融入那漫漫长河之中了。

明明本是不想忘的。

 

讽刺的是,最后还是忘了。

 

【贰】

 

韩文清受命接下这块烫手山芋,只身前往鬼城。

他没那么大度,只因喻文州提了一句,这鬼城历史久远,细细算来,到与他生前相符。

韩文清一直盼着能找到记忆的线索,哪怕只是一句话、一个回忆的片段,都是一种难得的慰藉。

这么多年,韩文清始终目标明确:就像当时执意拒绝了孟婆的一碗汤。他不想忘记的东西,没有人能让他忘记,就算真的被时间消磨干净了,也能一点点找回来,拼凑成完整的。

简单、直接,一如既往。

 

为了准备充分,韩文清提前查了资料:那鬼城屹立至今,已有千年历史,称为无名——或许是有名的,但时间过去了太久,有名也变成了无名,冤魂也熬成了厉鬼。

城内人口一万有余,着实不算个小城,若不是地方太偏、风水不好,或许到了如今还能发展成个旅游胜地啥的……但这些落到韩文清眼里,便是城内怨气冲天的真相。

一万条人命——虽没有记载他们具体的死法,但按照当时战乱的背景来看,极有可能是屠城。

 

在这个愈发和平的年代里,这种大规模屠杀事件已经很少发生,至少在韩文清的管辖地区里没有——他皱眉想着那个充满血腥味儿的词汇,不知不觉中,已来到城门之下。

 

千年过去,这无名城却还能屹立在此,风霜不惧,不得不说,也有冤魂的一份功劳。

 

韩文清身着黑色风衣,勾魂使的锁链被他藏在了袖子里。作为地府公务员,为了不和时代脱节,他们的打扮着装都是统一的,还配有领带、皮鞋、手套等一系列正式服装,这回韩文清嫌麻烦,把领带解了放口袋里,正大跨步地朝城内走去。

 

随着厚实的木门在身后合上,就算是未能还阳的他,也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,仿佛是从每个毛孔一点一滴渗进来的那种,阴阴冷冷地,凉到了骨子里。

四周阴气浓郁,空气里漂浮着怪异的味道——混杂着泥土和说不出的腐臭,带着一点点潮湿的铁锈,并不刺鼻,但也称不上好闻。韩文清双手插进兜里,在破旧的街道上缓慢地行走着;他选了正午进来,赶上阳气最足的时候,就算是冤魂也不敢太过造次,畏畏缩缩的不敢现形。可伴随着太阳偏斜,影子被越拉越长,张牙舞爪的投在残缺的墙壁上,呼呼地吹过一阵阵阴风,诡异之极。

 

等到最后一丝阳光从大地间消失的刹那,韩文清屏息凝神,勾魂索被他握在手里,黑色的锁链泛着诡异的寒光,一头连着个钩子一样的玩意儿,上面刻满了符文,再厉害的厉鬼被勾住,也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。

除此之外,他身上还配有枪械这种现代化的武器,当然也是经过了改良,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针对鬼魂的能量波,这种枪仅仅针对无实体的鬼,万一遇上个什么精怪,还是得用勾魂索。

当然了,自从广电发布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这样的规矩之后,不少精怪都藏了起来,几年也遇不上一个,所以韩文清并不担心。

 

可事情的发展,往往出乎人的意料——当黑夜降临,阳气渐渐消散之后,这座无名城的变化,确实让人始料未及。

韩文清瞪大了眼睛,他惊讶的望着头顶不知何时升起的烈阳,火辣辣的阳光灼的人头顶发烫;除此之外,街道上不知何时布满了人群,高的矮的、老的少的,仿佛集市般拥挤着向城门的方向走去。韩文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眼看着那群人从身边淌过,流水似的向一个地方汇集。他们衣衫褴褛,不少还带着伤,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混杂着尖叫与哭喊,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,预兆着暴风雨的降临。

 

韩文清站在人群之中,凝视着周身不知何时修复如初的街道——胸口的某个器官似乎跳动了一下,一种难以言喻地、令人心悸的感觉从中传来,他不由得浑身颤抖,却是因为激动。

某个闪亮的记忆碎片在滚滚河流中一闪而过,带着令人炫目的光芒,转瞬即逝。

 

他生前……似乎来过这个地方。

 

将勾魂索攥在手里,韩文清回过身,顺着人流向前走去。

他表情沉着,黑不见底的眼睛来回扫视着每一个人,试图从中寻出一丝熟悉的影子……

 

时间越拖越长,太阳逐渐倾斜,从夕阳的红光铺满这座无名之城,人们哭嚎着、尖叫着……他们汇聚在城门前,拍打着厚重而坚实的门板,发出震天的声响。

韩文清有些疑惑的皱起眉,却见人群中的一个孩子不知为何脸色一白,秽物混合着鲜血从口中泻出,小小的脊背蜷成了虾米,在燥热到令人眩晕的环境下剧烈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栽倒。

可没有人上去扶他,甚至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不曾——人们惊叫着逃窜开来,脸上无一不带着惊悚与厌恶,以及深深的绝望。

 

那是一种如同病毒般的情绪,在彻底扩散的瞬间,就已经决定了悲惨的结局。

而就在韩文清认为事情不会再出现转机的时候,一个人出现了。

 

那人长发披肩,一身银色的盔甲沾着干涸的血迹,斑斑点点的,远远看去像是生了锈。

男人的身材不算高大,稳稳立在血染的夕阳之下。韩文清只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,纯粹的令人胆寒——他的每一步,走的沉而稳,尽管看上去有些虚弱,可脊背始终挺得笔直,伤势在身、却依然没有阻拦他的步伐,反而使得那股气势更盛!

 

韩文清眯起眼来,使劲的想要看清对方的容貌,但那人终究只是擦着他的肩过去,穿过潮水般的人群,立于城门之前。

他的手里,提着一把火红的长矛,仿佛是由未干的鲜血凝结而成,令人心生畏惧。

 

男人侧了侧身,似乎说了句什么,身后的人群嘈杂了一会儿,退开了。

他们向那人投以复杂又期盼的目光,身形却不断后退,后退到足够安全的角落里,抱着彼此,瑟瑟发抖。

 

而那个男人,始终立于城门之前,他抬起头,凝视着厚重而坚实的门板,后又眷念般抚摸着上面粗糙的木纹。仅仅是几秒钟之后,他放下手,倒退一步,持枪而立。

 

也就是与此同时,只听一声轰鸣的巨响,起吊机的锁链摩擦着,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……

门,被打开了。

 

【叁】

 

血色的残阳铺满整片大地。

韩文清站在高处,凝视着那人被鲜血染红的背影——当门打开的瞬间,尖锐的兵刃从外刺来,全副武装的士兵坚守在门口,他们的手里握着盾牌,可面对那人锋利的矛尖时,却显得那般不堪一击。

 

人群,又开始躁动了。

他们踌躇的待在安全的位置,看着那个孤身奋战的男人妄图只身撕开一条血路——那无疑是飞蛾扑火般的动作,可那人偏偏做到了!他以近乎非人的速度舞动着手中长矛,血花飞溅,敌人如同收割稻子般一排排的倒下……

可那毕竟只是一个人。

 

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哪怕他再强大、强大到如同神诋,也终究为凡人之躯。

 

男人最终还是倒下了。

在经历了数不清的杀戮之后,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……鲜血染红了他的甲胄,他的双手,他的眼睛——最终,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
一下、两下……鲜血从口舌中淌出,落在地上,与敌人的混在一起。

 
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呼喊,他们疯了一样的扑上前去,试图维护着那个浴血奋战后壮烈牺牲的背影。可还是晚了,男人已经死了,他躺在尸体间,双目轻闭,若不是周身的血色太为刺目,平静的像是睡着了。

而接下来的,就是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,血腥味在空气中凝结着,内脏与四肢四处飞溅,染红了墙砖、染红了街道,仿佛整座城市都浸泡在鲜血之中,宛如修罗地狱。

 

他们是恨得。

韩文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利剑划过,斩断了一个男人的头颅——死者脸上狰狞到扭曲的表情,被恨意侵占的眼底,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
没有悬念,结局早在千年之前就已注定……

 

等韩文清回过神来之时,他已再度置身于千年后的古城,阴森森的夜风呼啦啦的吹着,拂起男人风衣的一角,像是有谁撕扯着那块布料。

死一般的寂静中,他仿佛听见了厉鬼的尖叫,那场千年之前的血灾所惨死的人们,正疯狂的徘徊在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,将外来的生者拖入同样的地狱。

 

勾魂索依旧握在手里,冰冰凉凉的。

却提醒了韩文清的身份,他悄悄吐出一口气,直起身子,正准备踏前一步——

 

而在街道的另一端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。

或许不是人……可看着对方在月光映照下朦胧的影子,韩文清犹豫了;他警惕的眯起眼,死死盯着来人,打量半晌后,道:“谁?”

 

那人闻言轻笑,仍然闭口不语,反而弯起眉梢,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。不知是不是韩文清的错觉,月光朦胧下,对方的袖口被夜风撩起,一双藏在衣袍下的双手纤细修长,却只剩森森白骨。 

 

下一秒,韩文清便杀上前去,手中勾魂索无声甩出,划破空气,朝着那人胸口抽去——

只听当啷一声,一把银色的大伞在黑暗中撑开,结实的伞面弹开了锁链;韩文清狠狠皱眉,正准备追击而上时,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兀的 响在耳畔。

 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

再抬头,对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。那是一个不过三十的青年,白衣蒙上了月光,黑发懒散的披散着,随着夜风舞动。

他持着那把古怪的伞,面带微笑地立在那里,没有半点攻击的意图。但韩文清看到分明,这家伙绝非人类,很有可能是什么精怪化形……按照之前的那一眼来看,极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白骨精。

 

所谓精怪,就是有意识的生物集天地之灵气修炼而成,多数为动物或者植物,而白骨精……韩文清只在西游记里看到过,但那毕竟只是一本小说,无凭无据。

这算是亲眼所见?韩文清眉头紧锁,看着那怪物逐渐上前,心中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张脸略有些熟悉,可偏偏记不清是何时见过。

 

“你是谁?”

 

那精怪眨了眨眼睛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居然噗的笑了出声。

那个轻飘飘的声音再度响起,带着些慵懒与说不出的感慨,混杂在夜风里。

 

“你什么时候剃度出家了?”

 

韩文清的眼角抽了抽,他看着对方过肩的长发,以及不知哪个年代的衣袍,心中有些了然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

对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笑着,他身形纤瘦,这会儿笑的弯下了腰,一抖一抖的,跟抽了风似的;等他笑够了,抬起头时,那双带着点妖异红光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韩文清,良久后,叹息一声。

 

“我叫叶修。”


[未完持续]


啊啊写出来了_(:з」∠)_打算赶着妖都韩叶茶话会印个无料或者小料![会有人要吗?]

字数应该在3W内,不会太长,我会马不停蹄的完结!

求赞求推荐求留言![哭着]

评论(35)
热度(390)
  1. 清奇的脑洞此處留白 转载了此文字
© 此處留白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