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受产出地。

[全职高手]《将死之人》番外《余生》#01

*《将死之人》番外,韩文清×叶修不逆不拆。


《余生》


经历了上一轮的血雨腥风,冯宪君下台之后,江湖势力重新洗牌,如今的霸图,已经可以说与武林盟融为了一体——为表公正,他们也将退出论剑的舞台,将机会留给全新的一代。

此消息一出,顿时唏嘘一片,同时又不禁赞叹拳皇的刚正不阿、秉公持正,他们这个盟主没有跟错。

相比霸图,霸图的老对头嘉世在陶轩的一番作为后更是陷入了低谷,但好在总有那么几个不愿放弃的弟子咬牙坚守,如今也有逐渐回温的趋势。

叶修在那一战过后,算是彻底与嘉世划清了界限,安安分分的窝在兴欣客栈里做个闲散人士,偶尔指点一下后辈们的武学,和魏琛唠唠嗑,陪着店里的几个姑娘逛逛街什么的,好不悠哉。今年的论剑他没有参加的意图,但兴欣的大伙儿都想凑凑热闹,像唐柔这种好战份子更是直接报了名,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。为了打扰大家的兴致,叶修只好跟从,不过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像自己这种高手中的高手,要是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众人面前,会给大家带来困扰……接着就在陈果无语的眼神下,用黑布将自己的脸缠了三圈。


魏琛在一边说他:“你那武器这般显眼,不用看便知是谁了。”

叶修答:“我也就是意思意思,我是谁,有人不认识吗?”说完,他还环视在场一周,收到若干白眼。


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华山,陈果看着现场的人山人海,登时有些无从下手的意思。她是第一次正式参加,去年跑到一半就被迫折返,所以来得晚,没能占到个好位置。结果还是黄少天眼尖,站在楼阁之上一眼便发现了魏琛的身影,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。


魏琛退隐江湖已久,认识他的本就不多,他也就懒得搞什么易容;此时被蓝雨的人发现了,还大大方方的招呼着,又死皮赖脸的跑去人家的地盘蹭坐。

不过以魏琛原本在江湖上的地位,蓝雨不可能不作反应,加上喻文州是个明事理的,此时以上宾的待遇将兴欣一行人迎接上楼,陈果一边受宠若惊的道着谢,完了视线一转,发现某个一直跟在队伍里的人不见了。

她张了张嘴刚想发问,却又觉得似乎不是什么大事,便又没有出声。


另一头,韩文清发表完讲话,刚从擂台上下来,就觉身后有人靠近。

不等他回头,后颈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,对方一手扣着他的肩,声音低沉而嘶哑:“不许动。”

韩文清没有动,他只是以眼神安抚了一旁受惊的弟子,面无表情地道了句别闹。


僵持了几秒,就听那人轻笑一声,放下了手中拆成两截的武器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
“只有你会这么幼稚。”

“做人不能这么无趣嘛。”大大咧咧的勾上他的肩膀,叶修几乎是挂在了韩文清身上:“偶尔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,也可以增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……”一本正经的说着,他还不忘欺身在对方唇上啄了一下:“比如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
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霸图弟子们表示,内心几乎是崩溃的。


之前那场乱七八糟的婚礼过后,不少人都对那个神秘的新……呃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其中不少小道传闻说韩文清有断袖之嫌疑,毕竟那人虽身着喜袍,可男子的身形却无法掩盖。加上他与那前嘉世弟子兼斗神叶修来往密切,时不时也有类似的谣言……虽然在武林盟内,两人的关系算是半公开了,但听途道说和眼见为实,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

加上这世道,断袖之癖在大部分人眼中便是不耻,如今在外人面前,那叶修不但没有半分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的将手搭在了韩文清的腰上……

至于后者,除了不咸不淡的斥了句别闹外,竟也就这么纵容了。


掌门这是堕落了啊,以前至少还会碍于旁人眼光把那人的爪子拨开什么的……弟子们在内心呐喊、流泪。


其实真要算起来,尽管叶修脱离了嘉世,与霸图还是有仇的。

但他为救韩文清几乎死过一次的事也被王杰希爆了出来,加上当事人亲口作证,在大伙儿感慨斗神有情有义的时候,霸图的弟子们也是心情复杂。一方面叶修的人品的确是没话说,之前那般的厮杀也是江湖纷争,又是正大光明的对抗,双方都有死伤,真要细算起来,又是一笔扯不完的账。

到了最后,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,当然若真气不过,自然可以私下申请对决,这一点,韩文清不再插手……

总之明面上,就算是这么过去了。


叶修来的时候没能跟对方说上一声,这会儿跟着韩文清回到房间,更是没一刻闲着的,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。

“你这花瓶不错啊,啥时候买的?还有这木雕……啧啧,上次来没见过啊,哪个钦慕你的小姑娘送的吧?”

韩文清眉毛都不动一下:“你吃味?”


“哪能呢,这不是路上听到谣言了嘛。”叶修跟着笑:“哎我说老韩啊,我们俩都好上了,咋不见你送我点什么?”

他本是开玩笑的语气,却不料韩文清转过身来,从抽屉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块掌心大的玉佩,塞进叶修的手里:“给。”

后者却是惊了,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:“……还真有啊?”


“这是我娘传下来的东西。”韩文清说话时略微撇开了视线,声音也粗重了些:“之前忙忘了,现在……”

见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,叶修压抑着唇角上扬的弧度,他并拢五指,摹裟着玉佩上光滑而精致的纹路,心中一片柔软。

安静了几秒后,他凑上前,勾着着韩文清的脖子来了个深吻,后者也不客气,顺势扣住了叶修的后脑,将舌头深入对方口中肆虐——比起实际的动作,再好的情话也总显得苍白了些,加上以两人的默契,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说出口,一个眼神足够。


拥抱着温存了一会儿,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微喘,叶修舔了舔略显泛红的唇角,刚想说些什么,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
开门一看,却见是张新杰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外头,不知听了多久。


“论剑马上开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韩文清应道。


他离开以后,叶修没待一会儿也走了,而这个时候擂台四周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,叶修在边缘处转了几圈,死活挤不进去,正寻思着蹭蹭谁家的高台,就见身后一霸图弟子气喘吁吁地跟上来,道是盟主有请。

于是叶修被带到单独的隔间里,落座于案后,他摆弄着上头的茶具,等热水缓缓注入素白的茶碗之时,比赛也正式打响。


细嗅着空气中氤氲的茶香,叶修将目光投落在擂台的交锋之上……行云流水的招式,经验上还差了几分火候,不过以这个年纪来看,相当不错了。

心中默默点评着,他低头抿了一口渐凉的茶水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
长江后浪推前浪。

不知不觉中,时过变迁,叶修这一代前浪虽不至于被拍死在沙滩,却也是到了即将退场的时候。

以前的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剧毒加身之下随时都可能丧命,与其费心去想那久远到遥不可及的未来,倒不如把握活着的一分一秒,死时不留遗憾。

如今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,硬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,也算老天看得起他。


但话又说回来了,若是没这一遭,他与那人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——

所谓孽缘,大抵便是如此吧。


……


当夜,韩文清回到院里,就见叶修站在树下,微垂着脑袋;他将千机伞握在掌内,伞面未开,徒留锋利的尖端在月光下反射着刺目的银芒。见他归来,那人遥遥冲他一笑,道:“来一把?”

韩文清闻言,哼笑一声:“奉陪到底。”


话音未落,他已握指成拳,一个箭步欺身而上,而后者早有防备,此时闪身向后撤去,但转眼间,那人已杀到身前,带着劲道的拳风势如破竹般直攻门面。叶修无法,只好顺势架住他的攻击,四两拨千斤地向着一旁甩去,同时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机关,千机伞咔咔几声,转瞬变成了一柄形状难看的战矛。


韩文清也顺着那力道后退一步,将拳套在手上戴好——

战斗一触即发。


这次换叶修抢攻,长矛破空而来,凌空扫向韩文清下盘。后者纵身跃起顺势向前挥去,拳套上凝着真气,来势之汹涌,逼得叶修不得不退,手腕一抖,连带招式突变,从下至上挑去。韩文清身形一顿,无奈向旁闪躲,锋利的矛尖擦着他的眼尾过去,削断了几根额发……

虽不像从前那般生死相战,这会儿却也是动了真格,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……兵刃相接之间迸发而出刺目的火花,连带着已经冷却多年的热血一并沸腾,恍惚间,二人仿佛回到了数年之前。

正当年华的少年相立于论剑之上,一人使拳一人持枪,分别打响了各自的名号——

拳皇与斗神。


转眼数年已过,斗神宣布退隐、拳皇归于幕后……华山论剑再起,却已是另一幅光景。

但,他们心中的战役,远远不止如此。


只见叶修一个错步,在空虚晃一招,枪走龙蛇般劈向韩文清的头顶;韩文清也不是吃素的,这一回,他不再避让,而是从下至上猛然暴起,强劲的内力在拳风中翻滚,迎向迎头劈来的长矛——

只听一声巨响凌空爆发,震得大地都跟着一颤。


分开之后的二人双手颤抖,就连叶修也有些腿软,不得不将武器柱在地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这局怎么算?”

“平局吧。”

隔着黑漆漆的夜,两人相对而视几秒,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。


韩文清吸了口气:“可惜,你不能喝酒。”

叶修哼哼几声,慢条斯理的将武器收起:“我喝水,你喝酒。”

韩文清皱眉:“那像什么样子?”

叶修冲他笑笑,又上前几步,将人拖进屋内……


忙活了一天,刚又打了个痛快淋漓,韩文清也是倦了,没过一会儿就有些犯困。叶修替人褪了外衫,一块躺倒在屋内的大床上,趁着夜色小声道了句:“论剑结束之后,我领你去个地方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,几乎是融入了寂静中;韩文清的眼皮跳了跳,也不知听没听见。


[未完待续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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