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受产出地。

[全职高手]《钟情》中

*民国架空,背景胡诌的,无考据,BUG多,慎入。

*喻文州×叶修,HE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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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却了这桩烦心事以后,喻文州再一次出现在叶修的生活里,甚至要比之前更加的频繁。

叶修依旧是忙碌的,每天都像是有接不完的电报,走不完的应酬,改文件到两三点钟是常有的事情,通常抬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对于他日夜颠倒的作息,喻文州十分的在意,总是在深夜或者清晨造访,为趴在桌上睡过去的大帅披上外套,或者将他彻底凉掉的浓茶倒掉、重新盛上一杯热乎的,并唤醒对方继续完成工作。

喻文州的关心总是恰到好处,多一份显得啰嗦,少一点儿又没了那股热情,对此,叶修还算受用。他本身就没什么架子可言,这会儿距离近了,那股刚见面的生疏也冲淡了些,时不时开口调侃两句,喻文州听出了其中试探,便也半真半假的与对方聊了起来,最后二人相视一笑,一个装无辜,一个装冷漠,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。


“这么说你外语不错。”叶修磕了磕手里的烟斗,上翻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,他的皮肤很白,薄薄的一层,透出腕间青紫的血管,看起来过于纤细了些,不像是传闻中那个大杀四方的战场斗神。

喻文州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:“自然,我会用五种语言告白……叶帅要试试么?”他眨了眨眼,笑的分外真诚。

叶修望着他的眼睛,那是一种探究的目光,从上至下,将对方来来回回扫了个遍,最终停落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。


其实对于这个发小,叶修还是蛮喜欢的。

只是他这十三年过的太过于惊心动魄,连带着那些久远的、遥不可及的少年时期,都在枪林弹雨、生死之间中逐渐淡忘,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,埋葬在记忆的一角,极少被主动提及。

如今再见,喻文州的变化很大,他生的清秀,举手投足间有股褪不去的书卷气,全然不符合商人唯利是图的形象。可经过之前那么一手,叶修看出来了,这小子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,对谁都笑眯眯的,冷不防的咬你一口,你还没反应过来呢,人家又缩回去了。

之前那一下虽然算是帮了他,却也让叶修明白了对方暗藏在笑面之下的獠牙。

虽是给了随意出入叶宅的特权,主要还是因为两家从前的关系,叶修愿意相信喻文州不至于害他;但权利是个巨大的漩涡,叶修身处其中,最初的冷淡也不过是不想将对方卷进来,如今那人卯足了劲往自己身边凑,他倒也想看看这喻家的大少爷究竟想干点什么。


“不必了。”他咬着烟管,痞痞的笑道:“这些话,还是留给姑娘家的吧。”

喻文州将他的神态收进眼底,自顾自的转变了话题:“叶帅这些年,没有喜欢的人吗?”

“喻老爷子没告诉你要尊敬上司?”

“我有特权。”强调的咬重了最后两个字,喻文州的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身体稍稍往前倾了点:“那么,有还是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叶修一口烟喷在他脸上,语气平淡而毫无起伏:“你要给我介绍?”

唇边的弧度加深了一些,喻文州收回身子,像是心情很好:“那我可以放心的追求前辈了。”

叶修没有去纠正对方错误的称呼,也不理会这人正大光明的告白,他只是笑了一声,笑声中带着不明意味的低沉,在烟雾熏染之下透出一丝喑哑。狠狠靠在柔软的皮椅中,叶修翘起两只脚放在办公桌上,上半身大力向后仰去,喊着烟管模糊不清的道:“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
后来,喻文州证明了他的确有这个本事。

极少有人知道叶大帅生来便沾不得酒,不管白的红的,一碰就倒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正因为有这个弱点在,叶修才极少出现在饭局之上,要不就提前准备好道具,佯装着抿上几口,反正他身份摆在那儿,谁敢灌他?

但总这么逃避下去,也不是个法子,叶修私底下也有想过练练酒量,结果毫无例外的没有撑过一杯……这样凄惨的战绩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,结果今日恰好有个必须要去的饭局,里面有不少叶修以前的战友,还有几个必须处处关系的合作伙伴。万般无奈之下叶修只有去了,又是尿遁又是耍把戏,好不容易撑住了面子,人也半晕了,坐在位置上站不起来。

喻文州陪客户吃完饭出来,瞅着酒店外头的车眼熟的很,心头一动,三言两语的送走了王老板,自己则反身回到店里。


等他找到叶修的时候,那人手里扣着一截凉了的烟斗,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。碍于面子,叶修早早将其他人都支走了,说是待会还有个饭局,本想着一个人抽烟醒酒,不料这没撑一会儿便睡了过去,连喻文州进来了都没个察觉。

这可不符合对方一贯警惕的作风,一边这么想着,喻文州将叶修扶起来,将他放在一旁的军帽拿在手里,扶着人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。

他们俩身高相仿,叶修整个歪在喻文州身上,脑袋低垂着靠在肩头,嗓子里滚出含糊不清的呻吟。后者的眼神有些暗,他一手把着对方被军服包裹的腰,吭哧吭哧的送到车上,朝着有些失措的门童微微一笑:“回司令部。”

叶修一般不住在家里,上次是他难得回去看看,恰好撞见了喻文州。


把醉的神志不清的家伙丢上床之后,喻文州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追求者,自己忙了这么一路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讨点报仇不过分吧。

于是他低下头,不轻不重的再叶修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
下一秒,床上的人睁开了眼。


叶修是醉了,但这么一路睡过来,也到了清醒的时候。喻文州赶得太巧,此时被抓个正着,却也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得寸进尺的又亲了一口。

然后他伸出手,勾起对方被汗水浸湿了的刘海,一缕缕顺开了,露出光洁的额头,语气轻柔:“好点了?”

叶修像是才反应过来,迷迷糊糊的开口:“文州?”

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呼唤对方的名字,喻文州愣了一下,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略有些不适:“叶帅?”


他没有叫他前辈,这既像是强调两人的关系,又隐约带出了一丝的生疏。这可不是退却,只是恰到好处迂回,引蛇出洞。叶修的态度一直很不明确,这让喻文州颇有些不满,他知道对方心有顾忌,也隐约明白其中原因——这么些年来,叶修有家不回,天天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司令部,身边几乎没有亲信,加上最初那冷淡疏离的态度……喻文州大胆的猜测,这个人是想退了。

权利是个巨大的漩涡,一不留神就有被撕碎的可能,叶修顾忌的太多,弱点也太多,所以他注定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久。

不论怎么样,我会帮你的。

喻家的真正资产都在国外,与叶修不同,喻文州独身回国,毫无牵挂,他便可以在关键时刻孤注一掷——


喻文州没有告诉对方,周泽楷的帮助是有条件的。

不仅仅是一个人情、或者五倍价格这么简单,他们都看上了叶修手里的这块地盘,他们想要他离开,永远不再回来。

而喻文州答应了。


喻文州倾下身,贴近叶修略微发红的脸:“看着我。”

叶修本能的想往后退,可身下便是床板,无处可避,只能被迫看着对方的眼睛——黑黝黝的瞳孔深不见底,隐隐反映着灯光,像是深夜里捕猎的狐狸。

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像是有些紧张,又很快平静下来:“文州。”

喻文州吻了吻对方的眼睑,像是安抚。


“为什么喜欢我?”他问。

喻文州的动作顿了一下,微微支起了身子,从领口里摸出一块玉。

“还记得这个么?”玉牌被体温烘热了,喻文州将其贴在叶修的脸上:“这块玉是我们喻家祖上传的,当年你帮我抢回来,现在轮到我问你……”

他轻轻柔柔的说着,眼睛里亮晶晶的,像是天上的星星。


“叶帅,你愿意被写进我家族谱么?”


对于这番真挚感人的告白,叶修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,你小子胆子够大的,竟然敢调戏上司。

喻文州闻言笑了起来,他刻意在这个当口唤他叶帅,也不过是享受了一把以下克上的快感,当然了,也不乏正经的意思。叶修见他这么开心,没好气的伸手,在对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:“正经点,不是告白呢么?”

“难不成我还要哭着说喜欢你么?”喻文州摸了摸被掐的地方:“所以,答复是?”

叶修眯了眯眼睛,靠在枕头上懒洋洋的看着他,突然笑道:“如果我拒绝的话,你会不会哭着跑出去?”

“然后再控诉你吃完了不认账?”

“撒谎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
“这是事实。”喻文州一脸无辜:“刚才那可是我的初吻。”

叶修白了他一眼:“那也是我的。”

“那就扯平了。”

“狗屁,是你偷吻我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是偷吻?你醒了?”

“……文州啊,”他看着多年不见的发小,语重心长道:“你学坏了。”

喻文州失笑:“你小时候也没少欺负我啊,现在只能算是讨回来。”

“能一样么?你五岁的时候长得跟个姑娘似的,水灵灵的,多好玩。”叶修哼哼着狡辩:“哪像现在……啧啧,满肚子黑水。”

“那你可就冤枉我了……”


两人你来我往的翻着彼此的老底,什么三岁了还尿裤子啊,八岁了还喜欢玩泥巴啊……等到口都说干了,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,叶修咂了砸嘴,用膝盖顶了顶对方:“帮我那杯水来。”

喻文州的呼吸有些重了,他微微倾下身,几乎要贴在叶修的脸上。


“所以,这算是答应了?”

叶修刚想说话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这是……靠,起来,你他妈顶到我了!”


[未完待续]


还差一个下!!!

感觉字数有点危险……还有肉呢_(:з」∠)_希望能HOLD住。

求留言!>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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