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受产出地。

[全职高手]《钟情》#07

*民国架空,背景胡诌的,无考据,BUG多,慎入。

*喻文州×叶修,HE。


他长的文雅,笑起来也是温温和和的,看着人非常舒服。叶修就稀罕他这点,又想起一个词:如沐春风。

好歹上过那么些年的私塾,叶修不能算是完全没有文化,可自从参军以后,整天跟大字不识的兵蛋子混,逐渐就把肚子里那么些墨水给吐出去了,现在字还能写,但你让他吟个诗作个画,那不如给他一枪来得痛快。

对读书人,叶修始终保持着一份尊敬,而对喻文州,他可以说是欣赏有加……这小子比自己还小上几岁,却也能把喻家那么大的铺子打理的井井有条,虽其中没有少了他的帮衬,但叶修只是给了资源,其中周旋应酬却是要由喻文州亲自来的。

此时看着对方脸上遮挡不住的疲惫,难免就有些心疼,叶修挪了挪位置,让两人靠的更近了,便伸手将对方揽进怀里:“睡吧。”


这一夜过的不算平静,丛林深处时不时传来的狼嚎令人心惊,喻文州睡得不大安稳,半夜醒了两三次,第四次的时候他终于睡不着了,便望着噼啪作响的篝火发呆。叶修是本就睡不安稳,他一动便醒了,脑袋挨在喻文州的肩上蹭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“明天就能出去了,别着急。”说着,叶修伸了个懒腰,又哆嗦了一下。喻文州侧过头来:“冷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对话进行到了死角,两人一阵沉默。


最后还是喻文州先开的口:“有怀疑的人选了吗?”

叶修看了他一眼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自顾自捡起了一根枯枝掰断丢进火里,半晌后才道:“文州,你越逾了。”

“不说也可以,那我便自己猜了。”喻文州弯了弯唇角,丝毫没有被对方冷漠的语气吓到:“……是刘皓?”

刘皓是叶修身边的一个副官,能力还算不错,就是性格差了点,太势利。碍于他后头有关系支撑,叶修一直没把人换下来,只是安排他去做一些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,刘皓因此对他怀有怨气,本是不能留了,叶修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一直让他活到了现在。

从喻文州的角度看,刘皓这人没有大奸大恶的胆子,就只能刷点小手段,使些小伎俩。让他正儿八经的举起反抗大旗是不可能的,倒是今天这一幕更符合他的作风……当然了,猜测毕竟是猜测,没有确凿的证据,真相究竟是何,谁也不好说。

只是这刘皓前些日子里刚在账面上做了手脚,被叶修查了出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拖下去打了一通……因此恨意加剧,也是有可能的。


喻文州见他不语,便掰着手指将这些一个字一个字分析给对方听,说到最后叶修却突然笑了。他伸手摸了摸喻文州的脸颊,叹息道: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……可惜了,跟着我的人,都不长命。”

话到了最后,骤然有些发冷,喻文州听出其中告诫之意,却是道:“我不会死的,你也不会。”

“这句话,我说了不算,你说了也不算……”叶修看着他:“老天说了才算。”

喻文州眉眼弯弯: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
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两人来到溪水边擦了把脸,又找了些果子饱腹。一直等待救援不是办法,于是叶修领着喻文州从山洞的位置出发,一路往北边走去,中午的时候找到了他们当时拴马的地方……兜兜转转了一大圈,两人也是苦笑不止,但也不得不撑起疲惫的身子,继续前进。

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远处隐隐传来人的声音,叶修啐了一声,冷笑:“终于来了。”

喻文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:“是援兵,还是敌人?”

叶修没有回答他,只是说:“走吧。”

当陶轩领着人感到他们面前的时候,又是好几分钟以后,其中刘皓气喘吁吁地跑在最前头,脸上的谄媚还没挂稳,叶修的枪口却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,动作之快谁也没能看清。等一声枪响后,刘皓吓得跪在地上,越过他的时候,喻文州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眼中刻骨的恨意。

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他跟着叶修上了车,却是被送回了喻家大宅——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后,喻文州就一直与叶修住在一块,自己的房子却是许久没回了,进门时都有些陌生。


接下来几个月,他再也没见过叶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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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就到了年末,正是生意最忙的时候。喻文州家也不回了,在店里清出一间小房,收拾干净了,摆上床和被褥,每天都睡在这里。

自从狩猎回来以后,叶修就像是忘了他这么个人,但好处依旧给着,每天都有不少权贵上门,要与他合作。一个个又是客气又是讨好的,一看便是收了好处,喻文州倒也来者不拒,统统建立了双赢的关系,等笑着将人送走了,才转身回到他窄小又清冷的房间里,盖头睡觉。

叶修那边出事了,风言风语愈发多了起来,喻文州旁侧敲击的打听了一下,发现事态严重的出乎意料,但具体的、往核心深处的东西不是他能碰的,边边角角的就算帮了也顶不上大用,只能干耗着。


其实仔细算来,这段并不持久的交往也快要走到了尽头……叶修基本上已经与他撇清关系了,这段漫长的冷淡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喻文州知道叶修其实放不下他,不然以那个人的性格,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,而不是现下这般逃避似的不见面。

他必须做些什么,为自己,也为这份难得的情意。

于是他提笔给叶修写了一封信。


收到信已经是两三日后,叶修刚从审讯室里出来,一身的血腥味儿还没散去。在听到寄来之人以后,他挥退了其他人,摘下沾了血的手套,小心翼翼的将薄薄的信纸铺开……喻文州写得一手好字,此时整齐的铺在微黄的宣纸上,光是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。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,叶修发现对方只字不提刻意冷淡的事,反而说起了最近的生意,在信的末尾表达了思念之情,并期待对方的回信。

喻文州猜的没错,叶修的刻意疏离的确是在撇清关系,同时他也打心底里喜欢着对方,可如今形势紧迫,撇清关系是最好的做法……

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,叶修没有想到所谓的感情能够如此之深,明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,却已经有了过一辈子的想法。


如果那些人没有这么急着动手,或许他还会沉浸在里面吧。


第二天,叶修把信退了回来,而喻文州也并不着急,只是一封封的写着,直到临近过年的时候,他送了叶修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个掌心大的鼻烟壶,墨玉制的,瓶身隐隐透着绿光,温润光滑,一看便是上品。

这一次,对方难得没有选择退货,多多少少让喻文州松了口气,同时又不得不紧绷起来。
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矛盾再次升级,已经流传出叶帅卷铺盖跑路的谣言,人心惶惶间,又有人大造声势,另一股势力雄起……事到如今喻文州要是还看不穿,他也白混了这么些年。

叶修的那个位置,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。

不管以前如何,现在这个局势早已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,喻文州辨不清对方究竟是大意还是刻意为之,他心里早就明白这是迟早的事,只是没想到好日子太短,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。

来得早,却也不算措手不及,只是时间不足,他还未能准备充分,是生是死,只有一赌。

让他出乎意料的是,赶在这么个节骨眼上,叶修突然出现在喻家大宅。


几月不见,对方却是清减了许多,眼睛底下的乌青还未散去,喻文州抱了抱他,不安分的手捏上了叶修腰:“瘦了。”

叶修冲着他笑:“那是,几个人轮流割肉呢,就算是头猪也该瘦了。”

喻文州眨眼:“前辈这是在向我哭惨?”

“哪里是哭,本来就够惨了……”撇了撇嘴,他俯身趴在喻文州的肩头: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

也就是这一刻,喻文州发现,自己对这人的疏离还是有怨的。

而如今对方这般示弱,却又将那怨气盖去了, 余下满满都是心疼。心里都揪成了一团,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搂紧了人的腰,喻文州靠在叶修的耳边,一字一句道。

“前辈这是来谈分手的么?”

叶修闭合的眼睫颤抖了一下,复又缓缓睁开:“文州,你愿意跟我走么?”

喻文州愣了一下,刚想说些什么,话到了嘴边却又换成了别的:“既然来了,先吃个饭吧。”


说罢,他便招呼着为数不多的下人做几个饭菜进来。叶修在房里四处转悠着,在窗台上看见了一支红梅,像是被风雪折断的,这会儿插在瓷质的花瓶里,红艳艳的煞是好看。

他伸手拨了拨冰凉的花瓣,眼眸低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
因为时间匆促,几个月来头一回同桌吃饭,饭菜并不丰盛,却又都做了两人喜欢的菜。叶修看到这里,不得不感叹喻文州的细心,以往他们天天去春风楼大快朵颐时候,自己相对喜欢的几种都出现在了桌子上,虽然口味还有些差距,但足以表现出主人的用心,着实难得。

喻文州的好他清楚得很,一想到之前的冷漠,愧疚感一下子就上来了,可劲儿往对方的碗里夹菜。喻文州哭笑不得的看着大半只鸡都在自己碗里,连忙夹了个鸡腿回去:“你也吃点。”

叶修嗯了一声,不知怎的愈发心虚起来,又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:“文州啊……”


“嗯。”

“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
见他一副无辜茫然的笑容,叶修磨了磨牙:“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。”

喻文州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:“走哪去?”

“最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到风声了,这里不安全。”叶修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深深望着他:“我们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

喻文州眯了眯眼睛,难得的,一贯的笑容从脸上消失,连带着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

“不。”

这声干脆利落的拒绝让叶修愣了一秒,刚想说话,就见那人倏然弯起眉眼,越过桌子握住他冰凉的手指,放在脸上蹭了蹭。

屋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,寒风越过敞开的门厅,夹杂着寒风簌簌扑在两人身上。本能的打了个寒噤,叶修缩了缩手指,就觉得手背上一痛,却是喻文州低头咬了一口。

他的力道不轻也不重,湿滑的舌尖舔弄着微微凸起的血管,莫名的有些情色。

叶修有些闹不清对方的意思了,刚想强行收回,就被喻文州握住了手腕。 

他抬起头,恰好撞上了对方的眼睛。


喻文州有一双漂亮的眼睛,温润如玉。

可此时,叶修分明看见那深沉的黑色中,酝酿着风暴。


[未完待续]


下一章真的是肉了……恩……

粗长来一发,离完结不远了!!

顺便我现在求热度评论还有人理么嘤嘤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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